因为他是真的没听见。
张雪颜借着自己的黑长发,挡住自己实则红透的脸,“没什么,晚安。”
“哦哦。”
林白玉躺下闭上了眼睛。
张雪颜也同样躺下来,不过没有立刻的睡去,而是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林白玉。
然后才闭上眼睡下。
次日。
林白玉的习惯是,几点睡,那么便拖延到几点起。
昨夜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。
所以林白玉一直是拖延到了下午两点钟才起床。
夜晚睡的越迟,林白玉的瞌睡就会越长,这是他的生活习惯。
而张雪颜经历了学校的残酷拷打,不论昨夜只睡了几个小时,次日五点半,不需要有闹钟也不需要有人叫,必定会睁开眼睛。
张雪颜在自己的床上,将上玄九天洗骨易筋功的第一功给重新的打了一遍。
在明明很凉爽的病房里,她却是大汗淋漓。
身体的表面排出了一层的污垢。
张雪颜觉得格外清爽,虽然昨夜里睡的不多,但是每次打完这上玄九天洗骨易筋功后,都会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受。
“真不知道林白玉是什么感觉。”
毕竟林白玉是能够完完整整的将这一门功法给全部打出来的。
而张雪颜目前只能够打出来第二功。
至于第二功,目前还需要在林白玉的辅导下才能够完成。
她自己一个人还无法做到。
早上七点开始。
病房的门禁就全部的解除了。
因为有些年纪大的老人,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待。
按照医院的规定是,白班的人不来,是不允许打开门禁的。
但是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张雪颜从林白玉的床底下,将他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给装进了盆里。
外面有一个公共的洗浴间。
北边是卫生间兼洗衣间,而南边的则是洗浴间兼茶水间。
有行动能力的病人,提着一个茶瓶去茶水间打水,还有人去卫生间刷牙。
而张雪颜则是少数的去洗衣服的。
林白玉睡的很香。
大聪明过了半小时后醒了。
他从上铺滚下来,然后穿好衣服。
发现张雪颜已经不见了。
大聪明自己本想叫醒林白玉。
但不料自己轻拍林白玉好几下,可结果却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
大聪明只能自己离开了病房。
时间过了很久。
早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。
可是林白玉依旧没有醒来的情况。
有一个人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张雪颜用屁股顶开了房门,双手则是端着一个银色的饭盘,上头有一个碗里头有已经吹到可以直接吃的白米粥,还有一根油条,以及剥了壳的茶叶蛋,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子。
张雪颜犹如蹲马步一样,腰一点一点的小心弯下。
然后将餐盘给放在了桌子上。
这一路走来,白米粥居然没撒一点。
张雪颜走到林白玉的床前。
“起床了。”
第一声的时候,张雪颜很温柔。
说话也轻轻的。
直到张雪颜这么温柔的叫到了第六次。
林白玉还是没有任何的一点反应。
张雪颜受不了了。
“你大爷的!”
张雪颜单膝跪在床上,手一掀被褥,然后抓住林白玉的衣服领子,将睡梦中的林白玉给提了起来,大吼道:“林白玉你信不信抑郁症患者的狂躁能把你的狗头按在墙上撞!”
“额...”睡的很香的林白玉终于醒了。
他努力的睁开眼,但是周围的世界一片白茫茫的,根本就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