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湿漉漉的。

“你要走吗？”

我不打算告诉他锁灵镯失效的事，可能再过一段时间，我就要被剑宗召回。

如今历劫结束，我和他是仙人相恋，怎能被仙界允许。

我安慰他，”我们已成亲，不管怎样我都会护你”

月光撒下，温怀玉的脸一半是明，一半是暗，他眼神意义不明，盯我腹部许久。

14.

沈清还是来了。

他脸色憔悴，身体瘦弱不少，眼神也不似从前般清冷，有复杂情绪。

“绾杞，这是我在你房中找到的，我们一起把它做完，好吗？”

他拿出个小木头雕像，是我未完成的狐狸与荷花，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。

花草树木，向来对爱迟钝，沈清对我好，我只会对他更好。

我给他所有的率直纯真，他又要我变得刚强隐忍。

我渐渐懂得爱是什么，他又把我推开，最后从兔妖身上，找到从前我的影子。

可变成这副模样的绾杞，已经不再爱沈清了。

“沈清，你是我师尊，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”

沈清瞳孔又开始转红，要过来死死抓住我手腕，刚触碰到，就被一股力量弹开了。

他不可思议盯着那道绿光，”你和蛇妖结契？”

我看向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绿纹，以往这只手戴着锁灵镯，我不曾注意，这蛇妖……

“离我妻儿远点！”

大门被强有力气息打开，温怀玉衣着松垮，领口极深，眼周似抹了胭脂般妖孽，脖子缠绕条青蛇，蛇尾尖尖搭在肩膀抖了抖。

“小青，你是小青？”

温怀玉朝我微笑眨眨眼。

“妻儿？绾杞，你怀了他的孩子？”

沈清的话让我反应过来，可手掌覆盖过腹部，却感知不到有生命的迹象。

我茫然看向温怀玉，他对上我的脸，嘴角微珉，轻不可察地点了头。

这些细节全被沈清看在眼里